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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虐待狂称之为“性虐待症”,是一种非常难以界定的病症。在临床上,性虐待症包括主动的和被动的两种表现。
以前法国一个侯爵叫做撒德,他在生活中喜欢对女性施加虐待,在他的著作里也描写了许多这类性的变态现象。所以,后来有医学家就把主动的虐待症,也就是喜欢虐待别人,命名为撒德现象(Sadism),中文译为施虐症。
19世纪奥地利有一个小说家名叫马索克,他是一个被动虐待症病人,在他的作品里描述了许多这类变态的性活动。因此,被动虐待症就被命名为马索克现象(Masochism),中文译为受虐症。
虐症病人向所爱的性对象施加肉体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折磨,从而获得性满足。受虐症则相反,主动要求性对象对自己施加身心的痛苦和折磨,这样才能唤起他的性兴奋和性满足。但是在病和正常之间严格地划一条线非常难。正常成年人的性生活中,有时在达到性高潮时,双方都可出现轻度打骂、掐、咬等行为,如果没有过重的伤害而且不是靠这些行为唤起性兴奋,不属于虐待症。即使真正的虐待症病人,其行为动机不是故意使别人或自己痛苦,而是这些虐待可使他们唤起性激动情绪。偶而遇到夫妻双方一个患施虐症而另一个恰恰是受虐症病人,如果伤害不重,恰好互相补充,双方都可得到满足,不过这种情况极为少见。 有人说在性爱方面,人类比动物高超地方在于人类对各种非自然的奇异体位和方式有着浓烈的兴趣,完全脱离了动物顺应遗传感召的单调乏味。我说去你的“人类热爱创造论”,人类的伟大就是明明可以采取各种人造的工具和机关,却偏偏弃人类文明而不用,只爱自然原始的器具:牙齿、嘴唇和手指。
在讲究做爱艺术的印度,情欲的痕迹是女性最好的装饰,印度女人在下嘴唇上留下咬痕,就像我们在眼窝扫上眼影,印度女人在眉心点上 朱砂(据说是吻痕的模仿),就像我们在唇上涂抹口红。“一看到年轻女子乳房上的指甲印痕,或是看到男子身上有女子的齿痕,即使是国母也不由得颤抖起来,她的矜持立即消逝无踪。”西藏奇僧更敦群培如此说。
咬含吻吮、抚摸抱抓,这些动作的技术要领,早在每个人被人像小动物般扔到母亲的乳房或消毒过的奶瓶前时就已经掌握。在性成熟后的漫长岁月中,我们只需凭本能行事。
当然觉悟到此类技能在性爱中的作用,仍然需要一道灵光。这道灵光通常被一个坏小子或野女孩点亮,伴随着回忆中浑身战栗的感觉。
在两人独处时,可籍由闲谈进而聊些较贴身的话题,让他感觉他对你的重要性,一句“我爱你”表达爱意,或是赞美的话都具有鼓舞的作用。
所以,与其他情欲的痕迹相比,咬痕是最甜蜜的爱痕。牙齿的尖利与皮肤的娇嫩,在力道与温度的配合下,撩拨人体敏感的神经。在牙齿轻咬瞬间,施的人和受的人,全都心跳加速、血脉激动。
吻痕则是另外一个故事。吻痕的故事巧妙地显示了人对所得到的爱的羞涩和炫耀,后来又变成了心计——曾几何时,姑娘们喜欢用吻痕来标记她的男人“名草有主”。我总是觉得,吻痕这东西的形成原理,和拔火罐差不多,而它所造成的后果也和拔火罐差不多——留念不长久,炫耀太变态,别人看来好扎眼,自己完全无感觉。吻痕是爱欲游戏中的细小甜点,不可以放得太伟大。
抓痕通常留在男人的身上,因为实际上男人并不是皮厚的动物,女人却真的擅长九阴白骨爪。这是一种必须诉诸于暴力的欲望。她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就像草原上的猎豹,经历整夜的调情追逐,扬起亮闪的爪子,在斑马的黑白条纹皮肤上,耍下血色的印记。指甲划破皮肤的瞬间,是直破血管的入侵,她像猎豹一样,喉头热热地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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